袁箐听到了洪牡丹的遗嘱后,都目瞪口呆,这个女人是她见过最特别的女子,做事情从来不按常理出牌,令人瞠目结舌可是又无可奈何。而公孙献却说,这一切都像是专门为于惊兆量身定做的,当时说好了,给有能力的人,那眼神还看着过于惊兆。
袁箐说:“这于惊兆就用蛮力获得了洪家富可敌国的家业,那些亲戚都只能得两个银元,这人运气好呢。”
公孙献说:“”魃,你看事情不能看表面,你没听说过洪牡丹那一席功高盖主的话吗,说不定拿了两锭银元的还过得快活一点,接手了如此一个烫手的山芋的并非是好事呢。”袁箐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只见于惊兆将洪牡丹的棺材放到了第二个房间去,袁箐发现到了现在这个房间两面墙壁都还是白色的,没有画彩绘。于惊兆对洪牡丹的棺木跪拜了三下后说:“洪大当家,也许别人不知道,可是我却知道你的真实名字并不叫洪芍药。”
他此话一出,袁箐和公孙献都吃了一惊,看来这个小伙子有点意思啊。
于惊兆说:“洪大小姐,洪牡丹,你错信我了。”
袁箐和公孙献再次惊讶,袁箐紧张起来了,这个于惊兆想干嘛,他该不会是对洪牡丹的尸体图谋不轨吧。
于惊兆说:“你从不相信你的亲戚,也不相信这世间的所有人,却唯独相信我,你失策了,我会用你的家产扶植毝星国,然后引百万雄师一举拿下贵国,也许您会遗臭万年,成为了你国家的罪人,对不起了,你如此相信我我依然要陷你于不义,可是为了我的国家,我不得不这样做了。”
他说完,就拿出一早已经准备好的画笔在这两面墙壁上画上了芍药彩绘。他转身看向棺材说:“洪当家的,你一直不想承认自己就是洪牡丹,就算死也要用洪芍药这个名义,这两边的画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投其所好,为你画上芍药花,替你藏住你的秘密,哪怕将来你成为了历史的罪人,用的还是洪芍药的名字。”
于惊兆对着她深深鞠躬以后,就转身离开了,把门关好锁好,就离开了这里。
袁箐叹气,对公孙献说:“子献,我感觉这事我都无法发表宏论了。”公孙献说:“你听听,好像有情况。”这时候从那后门中发出了声响,有人从外面打开了门,门吱呀地打开了后,一个人出现在他们面前,两人都大吃一惊。
这个人微笑着走了进来,看着这两面墙壁说道:“这画画得真好啊,于惊兆这小伙子不错,的确是一国之君的标杆人才,我没有选错人,这毁天灭地就靠你了。洪芍药啊洪芍药,这背负骂名也都靠你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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