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献说:“所以你一直说忠于的教会其实就是虞翻的教会了吧?”
莹莹说:“你这个是假设问题,是你自己认为的,我回答毫无意义。”
公孙献说:“也罢,这都不是重点,随你忠于谁吧,只是你既然认识陈晋,也知道他是教主,而你却不恭不敬,很让人产生怀疑的吗,可知道,现在当教主的还是陈晋啊。”
莹莹默不作声,她的眼睛看向了别处,看来是想着什么托词,可是始终没有说出来。
公孙献问:“那你可知道,在陈晋之后,是谁当了教主。”
莹莹回答:“不知道,我死了。”
公孙献问:“那你是什么时候死的?”
莹莹回答:“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公孙献问:“那怎么死的你也不知道了?”
莹莹回答:“是。”
公孙献冷哼一声道:“你连自己怎样死,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还忠于什么教会!”
莹莹反驳:“这你就不用管了,管得也太宽了吧。”
公孙献冷冷道:“不是我要管,我也懒得管,只是你的事情涉及到了整个问题,我想忽视都不行,再说了,你找我合作,不光是要找寻自己的坟墓和肉身吧,还有关于围绕在你自己身上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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