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有一个人走了进来,而这个人走进来的时候,全室内的灯都是灭掉了的,袁箐感觉到有脚步声靠近,她此刻仿佛惊弓之鸟,警惕地看向那个脚步声的方向,尽管她此刻什么都看不到。
“不要紧张,小姑娘。”这是洪定国的声音。
袁箐依然很紧张,她喉咙不断蠕动着,根本不敢说话。
“是我,洪定国,我不会伤害你的,都两天了,芬琪也是的,怎么能这么对你呢,来,渴了吧,喝点水吧。”洪定国说着他的手放在了袁箐的肩膀上,袁箐条件反射地一缩,洪定国笑道:“不要害怕,我就是拍拍你肩膀让你觉得安心些吗,来,我喂你喝点水吧。”
洪定国说完,他的手再次搭上了袁箐的肩膀,力道有点大,将她固定住,袁箐感觉到自己就不能随便动自己的身体了。
“嗯嗯,这就乖了,来,喝吧,啊……”洪定国将一个碗直接送到了她的唇齿之间,袁箐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甜汤味道,又是这碗该死的红汤药,也就是“忘魂汤”。
袁箐虽然脑中已经知道那碗“忘魂汤”是致命毒药,可是,她的生理却战胜了心里,已经两天两夜滴水不进了,她此刻只想到吃饭,闻到甜甜的味道,真的很想喝下去,而且洪定国的细声劝食也让她身心得到一定放松。
“不要喝!”公孙献的话又在脑海中浮现,这两天想得最多的也是公孙献,公孙献平时说话都是很平淡的,可是现在想起来,每句话都不是随便说出来的,都很有道理,而且经常很耐心和她讲解细节,赌约还没有出结果呢,他就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徒弟,循循善诱之中。
有了一点底气,袁箐咬着牙不让汤药灌进自己的口中。
“嗯,不乖呢,好孩子就要听大人的话,乖乖吃药,吃了药药就好了。”洪定国一个大男人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袁箐鸡皮疙瘩全起了,不过这个劝药的口气真的很像袁国宏。
“你又不是我父母,我干嘛要听你的!”袁箐强硬地别开头去快速说了一句话又马上咬紧牙关。
“唉,看来呢,哄小女孩这方面呢,芬琪不在行,这一个月真是难为她当慈母了,小姑娘,你是不是一直在怀疑我们的身份呢,我看你那么可怜见儿的,我也不瞒你了。”洪定国话音刚落,天花的灯又全部打开了,袁箐适应不了马上低头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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