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正是王岱岳。
她的手心仍然隐隐作痛,胃里也并不舒服,但是她还清清楚楚的记得前因后果。
她莫名其妙的掉进了这里。
这又是一个梦境。
她觉得有种难言的异样,却分辨不出来究竟是异样在哪里,只能沉默着打量三个女孩,和半空中浮着的一张人脸。
那个声音又说话了,这次说的是:“新客人,我还没有接你,你自己来了。”
王岱岳不动声色地听着。
那个声音却没有说太多,他只是说:“先开始吧,我已经等了很久。”
王岱岳就眼看着那张漂浮在空中的人脸慢慢的落了下来,转眼间,周围混沌矇昧,上下未分的一片漆黑中,瞬间有了颜色和景物变化。
这个陌生人和王岱岳四人都站在了一条街道上,他们站在人行道旁,公路中间车来车往。
这个人站在路边,一开始还对四个人感到好奇,但很快他就无法顾及其他人,因为他面前出现了另一个自己。
很显然,他自己着实吓了一跳,后退了两步。
但是那“另一个自己”并没有特别的反应,好像隔着玻璃、或者是在另一个空间里的人,听不到也感觉不到,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