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一只手。
孤零零的一只人手。
断口很明显是多次劈砍的伤口,骨茬雪白,血液都已经凝固。
腥味儿更浓了。
王警官和同事对视了一眼。
他们接到报案,说是“杀人了”。
报案人一直没有下楼,他不敢,刚才只是在楼上开着窗户冲他们招了招手,比划着示意。
“太邪门儿了……太邪门儿了,这事儿太可怕了,她……”
报警人连话都不敢大声说,吓得哆哆嗦嗦语无伦次。
王警官和同事们走近了。
这间敞开的门里没有任何声音,只有可怕的带着甜的腥臭味儿。
满地都喷溅着粘稠的鲜红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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