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鸡站在井边。
它一向默不作声,呆若木鸡,眼珠子都不怎么动。
此时它却对黄明看了两眼。
高庆芬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她顿了一下,在跳井之前问:“白鸡,有什么事?”
白鸡鲜红的鸡冠抖了抖,羽毛白的像雪,一尘不染,它眨了眨眼,看着黄明,并没说话。
黄明就谨慎地和它对视。难不成有什么“不可说”的事儿?
狗尿不知道从哪又冒出来了:“高大人!能给我带吃的吗?!”
抱住了高庆芬的腿。
黄明看了一眼,咽下了到嘴边的话。
她是觉得,高庆芬的上衣已经叫狗尿撕烂了,那这裤子可能寿命也不会太长,大概也就这阵子的事儿,眼看就要报废了。
要是狗尿再扯破了高庆芬的裤子,这就让人尴尬了。不光尴尬,还要背债,实在是不乐观也不合算。
不过经过她仔细观察,高庆芬虽然一脸嫌弃,但是却没踢开,狗尿的小眼睛里也存着晶亮的光,很显然,两个人都乐在其中。
她再说些不中听的话就是傻了。
黄明就知情知趣地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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