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一个穿着破烂麻衣,衣服不知道是几百年前的形制的小伙子。
他长头发非常随意的披散着,格外凌乱不羁,露着胸膛,脸色是一种憔悴的惨白,眉毛倒竖,神情凶悍。
“你是想好了才给我送来的,拖延了好久好,结果现在到了我面前了又想反悔,耍我呢?”
这个人让黄明感到气愤甚至怨恨,黄明暗自运气。
小伙子把她手里抱着的东西夺到自己怀里搂着,非常迅速地变了脸,一改之前凶悍粗鲁的神情。
他对着那东西一脸的和颜悦色,好声好气,甚至对情人似的不停抚摸轻拍,生怕那东西被吓着了似的,一脸柔情蜜意。
黄明这才发现,那个被抢走的东西是一个封口的坛子,圆圆的,看着非常沉重。
她看着那坛子,心中就涌上千般不舍,万般珍爱,有一种不能宣泄倾吐的憋闷和绝望压在心头。
“酒仙。”她听见自己的嘴张开说话了,从嘴里发出来的是一个苍老的声音,气力不足,声音断续,好像随时都可能咽气。
“别吵!”那个被称作酒仙的小伙子恶狠狠使个眼色,好像生怕她的声音太大,吓着那只坛子似的。
黄明的嘴继续说:“酒仙,钱。”
她想大叫,想跺脚撒泼,想把自己的东西抢回来,可是她不能做,她只能两只手互相抓着,防止自己做出任何举动。
酒仙听若未闻,仔仔细细地把坛子摸了两个来回,不停的咽口水,缓过了这一阵子,才终于赏脸给了一句话:“还有吗?”
黄明胃里好像有个东西堵在那里,硌得她五脏六腑都疼,好半天才说出话来:“这是最后的一坛。”
酒仙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睛浑浊朦胧,带着一种醉汉般地蛮横的酒意:“这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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