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衣服上撕了本来就残破的一角碎布,吸饱了好不容易挤出来的那一点尿液。
他不想死。没有水,又吃了那么干的炒面,那东西吸水,让他渴得受不了。
渴一点原本不算什么,只要能找到水源,也就是忍着点难受。
可是许老头眼尖,他看见了出去又回来的探子,看见了走了一整天却没离开这片荒地的真实情况。
许老头经历过洪灾、雪灾、蝗灾,也经历过旱灾。
人没有水,就得去扒树皮,吃草根,吮干巴巴的植物那里面仅存的一点点水。
可这里没有植物,没有水,什么都没有。人不喝水,很快就会死了。
他们短时间内走不出去,他得喝水。
不管是哪儿来的水,也是水。
他得活着,他都活了这么多年了,哪一次人都快死了的时候他也没死。
只要他活着,他就能想办法继续活着。
许老头捏起那块布料,伸出舌头,把那点稀少的液体挤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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