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明偷看他们两个的表情,觉得好像这个秘密关系到自己的小命,连脑中时刻回荡的哭声引起的悲痛绝望,都压在了后面。
她的脑子在这种猜疑和戒备中变得清醒起来。
高庆芬和莫榭对视一眼。
莫榭的一只后爪不安地刨了刨土。
他对黄明说话了,有一种咬牙做决定的决断感,语气和善到让人毛骨悚然:“黄明,你来。”
高庆芬叹了口气。
黄明戒备的看着他:“什么事?”
莫榭呵呵了两声:“你是刚死的,又有文化,知识面又广又新。”
他对黄明说话的语气,好像是她任职公司的老板骗她说“明年就升职”的口吻。
黄明说:“并没有,我连字都不会写。”
打字打多了提笔忘字。
莫榭说:“太谦虚了,有学问的人就是不一样。”
黄明恨不得立刻消失:“真的不是,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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