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榭朝高庆芬使了个眼色。
黄明用自己毕生所学犬类表情知识,努力破译领导心意。无果。
高庆芬还是资历老,上道得多。她闭上眼睛,仔细感应,然后按了个莫榭用爪子按不到的二十四层。
电梯上显示的数字变化着,黄明觉得越往上越不舒服,有种被刀锋对着一样局促压抑的感觉。
她的眼睛颜色慢慢变黑,脊背略弯,精神紧张警惕——这是一个时刻准备逃跑的面貌。
莫榭冲她呲了呲牙,黄明居然看懂了。这是告诫她别逃跑。她只好努力控制住自己。
电梯到了二十四层,停稳之后叮的一声开了。
黄明几乎是瞬间就想从缝隙里钻过去,再通过电梯井跑到下面。不过她哆嗦了两下,还是在高庆芬扯了她一下之后磨磨蹭蹭出来了。
出来之后更难受了,感觉时时刻刻都被针刺刀割。她捂住脸,很想哭。她真的很害怕了。
莫榭根本不体谅她的心情,高庆芬也不懂她的心,他们两个径自往一个方向去,都没回头看她一眼。
黄明感觉跟在他们两个身后还舒服一些,只好自己快飘几步悄悄跟上,不落后一步。
走廊里的灯里面似乎堆积了尘土,光发暗,有一些还接触不良、电压不稳似的发颤,看起来很没有先进写字楼的派头。
黄明紧张的眼珠乱转左看右看,发现这一层好像并没有公司租用,几扇半开的门里空荡荡,零星的有几张废弃的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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