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扬起了头,看向头顶。
那上面一片污浊的黑暗,似乎翻滚着无尽的烟雾,透不出一点光亮。
黄明猛地挣脱纸人,快速的向上冲去。
纸人裂开了,突然冒出了绿色的火光,燃烧起来,倒在地上逐渐化成了灰烬。
金属摩擦声叮铃当啷的响起来,一只穿着破旧的黑面白底布鞋的脚踩在了纸灰上。
这是个身材颇高,肩窄背薄的女人,从正面看起来腰跨一边宽,身形好像一条窄窄扁扁的带鱼。半长不短的头发用一毛钱一根的皮筋绑了个鸟尾巴,因为碎发太多都落了下来显得蓬乱又狼狈。
她穿着的起球的橘红色紧身线衣,因为褪色掉的色块有深有浅,黑色裤子的屁股和膝盖都磨得发亮。
女人手里拿着一副长长的手腕粗的黑铁锁链,上面连着手铐脚镣。她好像难以承受这锁链沉重的重量,弓着腰驼着背,满面愁容,唉声叹气。
她把锁链长的多余的那一段往地上一砸,发出呛啷一声,鬼哭声霎时戛然而止。
过了一小会儿,又嘻嘻哈哈、透着诡异地的热闹了起来。
“唉!”
女人长长地叹气,沉重的疲惫感似乎要把她压垮。
“唉。”她又叹了一口气,把粗重的锁链往一边的胳膊上一搭,另一只手从屁股兜里掏了掏,摸出来一个小纸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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