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出租车,到了离案发现场不远的拐角,鬼使神差的下了车。
她手里捏着两个手机,一个是黄明的,一个是她自己的。她自己的手机已经没电了。
王岱岳看到案发现场已经被围起来了,坐上了标记。她站在那里,沉默地看着地上到处喷溅的暗色痕迹。
她在这里站着,黄明悄悄地溜到了她的身后。
黄明姿势诡异的蜷缩着,把自己尽力躲藏在她的影子里。
在王岱岳的影子里,黄明没有了那种被太阳燎烤的感觉,虽然还是全身都在痛。黄明仓皇的睁大的眼睛,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傻瓜,不跟我一起住。傻瓜。”王岱岳的声音平板的像是一条直线。
她手指攥紧,被黄明手机壳上栓的吊坠硌得回过神来。
王岱岳的肚子里一阵翻搅,她觉得肚子里有一个活物,利爪划破了她的肠子,血水从五脏六腑翻上来。
黄明趴在王岱岳的影子里,扯着她的裤腿亦步亦趋。
王岱岳进了小区,坐电梯上了六楼,打开了黄明家的门。再次见到黄明家的狗窝,她觉得眼睛干涩,在门口一抬脚,踢到了一双跟她脚上那双一模一样的咸鱼拖鞋。
鞋子都被从鞋柜里面拖出来摆了一地,床上脏的干净的衣服堆了一堆。王岱岳甚至觉得,这家伙早上迟到匆忙找衣服却发现都不行、翻来翻去的慌张模样就在眼前。
她打眼一看就能猜出来黄明的重要证件都放在哪里。她几乎不敢眨眼,害怕眼泪流下来。王岱岳从黄明收藏东西的重要抽屉里拿了一个文件袋,把证件都收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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