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中年男人又惊又怒,但见来人是个高大健壮的大小伙子,留着极短的板寸、戴着耳钉,穿一件黑色的长款棉服,正吊儿郎当的盯着他看,目光冷冷地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便硬着脖子说:“小姑娘撞了人就要道歉,撞坏了东西就要赔,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
黑棉服又冷冷一笑:“谁证明她撞了你,要不真的去查监控吧,我看你匆匆忙忙的是要登机吧,这会儿又不急了?”
“那我这箱子......国外买的呢......”那人嘀咕着。
“箱子里有什么,易碎品、电脑?”黑棉服问。
“那倒没有,就是这个箱子贵。”
“小姑娘的脚都撞坏了,你看不到?”他嗤笑一声,抬起脚虚晃一下,“你敢再说一句你的箱子,我一脚就给把这箱子踹到那边去,你考虑考虑?”
那人怂了,“行吧,行吧,我这箱子也没怎么坏,就这样算了吧,”转身便想走。那黑棉服却用脚按住箱子,“这就走?道歉了吗?”
这中年男人见他虽然语气平淡,但表情一点儿没放松,脚下也是狠狠地使着劲,便不情愿地对着童彤说“对了起了,刚才我走得也急,没注意到,撞到你了,抱歉了。”
黑棉服便扭过头来看童彤的态度,童彤这会儿神思已经不在这儿,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便点点头说:“行吧,就这样吧。”
那人拉起自己的行李箱三步两步的跑走了,今天真是倒霉,本来想着欺负一个小姑娘轻轻松松,谁想到冒出这么一个狠人来。
人群散了,黑棉服走过来,这会儿脸上狠辣的表情也没了,笑咪咪地问“小医生,你脚没事吧?”
童彤脸上飞起一抹红,刚才的尴尬全这人看到了,便较了咬下唇,解嘲地笑着说“储原哥,刚才谢谢你呀。”
储原拿过她手里的手机看一下,皱了皱眉,“哎呀,屏裂了。”便左右看看四周环境,似是在找手机维修处,童彤便说:“没关系,还能坚持用几天,不急着换屏。”见她这么说,储原便也做罢,开始问她怎么在机场,要去哪里。
储原家在非洲的工厂出了些问题,他急着去处理一下,因为到机场太早,刚才他把行李托运走,准备找个咖啡厅坐一会儿再进安检,正好遇到童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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