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要求很简单:之前送花的是五大三粗的小伙子,被客户挑剔了形象,所以想找外貌气质好一点儿的小女孩。
面试的时候她特意把马尾弄成了披肩发,试着稍稍化了点儿妆,这样子看起来成熟点儿了。
花艺公司的行政总监看了她复印出来的身份证,“原件丢了,正在补办”,钮橙说,又打量了那张扑了粉的细嫩的小面孔,便对旁边人说了一句:“看起来年龄还小,外观条件倒不错。也干不了太多的活儿,就负责给地产客户送送花吧,客户有钱,也不会给她找麻烦。”
时至今日,钮橙依然感激那位行政总监,她看出了小姑娘的困境,在自己有限的权利里帮她安排了一个安全的环境。
工作的确很简单,每隔一天,早上8点之前,把公司做好的花盒送到地产公司的售楼处去,摆好位置,再把前一天的花盒装上公司的货车,每天下午6点到8点,去售楼处给花盒上点儿营养液做做护理什么的。
钮橙高中学习成绩很好,因此不必像其他同学那样全部的时间都扑在学校,所以这份工很合她的心意:做一个干干净净地送花女,虽然薪水一个月只有1000元,这个钱还不比不上家里钟点工的工资,但是让她有了安全感。
那一年,她17岁。
“你和小师叔,是谁先注意到谁的?”童彤已经单手托腮,听得入迷。
“我也不是很确定,我觉得,可能是他先注意到我吧......”钮橙说。
毕竟,是林江天主动和她说话的。
那一段时间,只是钮橙高中毕业前的一段打工经历,却是林江天一生中难以忘记的艰难岁月。
他父亲母亲离婚了,吵了那么多年,终于离了。
最疼爱他的外婆忽然去世了。
然后,他父亲忽然再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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