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现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亚度尼斯说没有看见任何东西。这个混帐一定是偷偷的睡觉了。
我能够清晰的听到有东西就在我的床底下跑动,它们轻快的足音几乎就在耳边。
我在床底下放了点下了毒的麦子,希望能毒死这些邪恶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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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度尼斯死了,他的眼睛鼓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脸色发紫,尸体起码涨大了两倍。
手下的治安员在窃窃私语,认为是我毒死了他。
这不可能,我只是把有毒的麦子放在了床底下,亚度尼斯为什么会被毒死。除非他半夜爬到我的床底下找吃的。
不过我已经想不起来了,毒药是从哪里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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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说我的精神状态出了问题,他看向我的目光十分的奇怪,让我想要把他的眼珠给挖出来。
我按捺住了这股冲动,灵魂之主正在注视着我,他们只是嫉妒我得到了灵魂之主的垂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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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当了!这群该死的杂种,把我关了起来!他们是在嫉妒我!我要杀光他们!一个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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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度尼斯来救我了,他把我从那间狭窄的屋子里放了出来,一定是灵魂之主在保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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