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被直接爆头,但运气也没好到哪里去,胸膛因为空腔效应被开了一个西瓜大小的贯穿性的伤口。
有治安官歇斯底里的利用车载的机枪向着可疑的方向扫射,呼啸的子弹扫得一片建筑外墙碎片飞溅,玻璃稀里哗啦的的掉落。
“是大口径的反器材步枪!”
躲在酒吧墙后的伊诺克看了眼防弹镇暴车上足以塞三个手指进去的弹孔,脸上的肌肉抽搐着。
敌人到底是谁,使用的武器比安保部队还要好。
他快速的盘算周围的地形,阿沃尼格达市东城区的高层建筑并不多,尤其是混乱第五大道第三街。
想要居高临下的狙击,狙击手可能就距离他们不远。
“敌人可能就在两百米内!”
话音才落了没多久,毫无预兆的,伊诺克藏身的酒吧外墙就突然炸开,子弹将他整个人都打成了两截。除了子弹在空气之中呼啸的声音之外,在场的人根本没有听到枪声。
治安官们的士气登时降到了冰点,只敢躲在障碍后面,期待那名狙击手瞄准的是同事。
有些胆大的市民看见缩起来的治安官,直接拔腿就跑,其他人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也开始狂奔的离开。在见识过了被读取记忆的惨状之后,没有人愿意继续留在这里。
“走吧,我们的同事已经吓破胆了。”
距离现场约五十米的一处酒吧,李牧在屋顶上轻蔑的看着那些像鹌鹑一样慑慑发抖的治安官,对着对讲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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