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将手按在了刀柄之上。他手中的戒刀,形制与雁翎刀相差仿佛,双手长柄,刀身平直,刀尖上翘,双面开刃,轻便锐利。
“我要上了。”
李梅将剑抽了出来,身形微弓,脊椎就仿佛蓄了力的大弓。她前踏一步,手中的长剑一闪,便向着李牧的脚掌刺去。
刺目的寒光让李牧打了一个激灵,急忙挥刀下撩。
却没想到李梅只是指下打上,剑器斜竖,锋利的剑尖便点在了李牧的下颚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你慢了,如果是实战,你的脑袋已经被我穿了。”
李梅收剑后撤。
“再来!”
李牧心中升起一阵不服气,重整旗鼓,双手握刀,踏步下劈。
轻灵的戒刀被他劈出了鬼头大刀的声势。
李梅退后一步,轻而易举的躲过了这一刀,长剑振腕荡起长剑蓄势,再以剑脊拍在了雁翎刀的刀背之上。
一声轻吟,戒刀被直接荡开,李梅乘着李牧失了刀势,中门大开,直接乘虚蹈隙,避青入红,踏步挺剑直刺,以剑尖轻轻的点在了李牧的胸膛之上。
“这剑法你应该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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