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袍,被鲜血染的更红,缙云馐扶正数字三鬼面静静地立着,这时,胸口处传来了咕咕的叫声。
“还没吃饱?”头戴数字四鬼面的傀万这般问道。
缙云馐摇了摇头。
傀万瞥了一眼身后遍地的血迹,似是习以为常。
“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为何每次都要敲门?”
“恐惧,美味!”缙云馐砸吧了一下嘴,像是在回味。
“那为何每次都放过一人?”
缙云馐撇过头来,胸口处的大嘴再次张开,发出了渗人的笑声。
“钓人。”
“原来如此”
二人这般交谈,如同寻常百姓聊着家常,他们望着面前的又一血坑,双手不断幻化。
血坑上,红色的光阵隐隐浮现。
滴答滴答,那不是鲜血落地的声音,那是缙云馐口水落地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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