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士带着厚厚的黑框眼镜,镜框下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精光,对朱滔问道“莎莲娜怎么办?她当了你两年秘书,知道的也不少吧?”
“莎莲娜!”朱滔喃喃自语,仔细回忆这位年轻漂亮的远亲。
“应该不知道具体情况,我的朱氏贸易是正当公司,财务税务正常,莎莲娜平时管理内部,顶多也就是听到些风声。”
“你刚才说警方让莎莲娜转检控方,她怎么回应的?”
摇摇头,张德士把昨天下午在雷蒙办公室的细节,一五一十的告诉朱滔。
“这样啊!”朱滔心中咯噔一下,他也明白了这是警方的阳谋,想了想狞笑道“张律师,你帮我传个话,给我堂弟朱云,让他带人去莎莲娜家里走一趟。”
“不管莎莲娜知道多少,也不管她做不做警方的证人,我明白告诉她,命只有一条!”
“那就好!我是你的律师,这种时候你可不能有所隐瞒。”张德士脸上浮现笑容,心里却暗自叹息。
看来,得重新再找过一位老板!
接着,两人又聊了很多细节,保证后天法庭上可以统一口径。
探视时间到,张德士跟朱滔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走出中西警署回到车上后,他拿出大哥大拨通一个电话。
“嗨!张情况如何?”电话中传来一个老外的声音。
看着警署进出忙碌的警员,张德士沉声道“执行官阁下!朱滔情况不妙,我认为他这回在劫难逃,我们要早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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