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队长哈哈一笑,转脸看了我一眼,说:
“丫头,刚刚刚那人说张伯回家干嘛去了?”
我想了半天,弱弱的答道:
“好像说是给他儿子做饭吧。”
“对呀,而且是天天如此,以他这个年纪,儿子至少三十以上了吧,每天需要他回家做饭,这说明什么?”
“啊~说明他儿子有病,而且是那种生活不能自理的病。”
邢队长点头继续说:
“没错,还说明一点,就是他们家只有这爷俩,没老伴儿,也没有媳妇和孙子,爷俩相依为命,儿子没有收入,只靠老爹这一点点退休金糊口都困难,所以张伯必须出来工作。”
“那他跟张鹏的案子怎么会有联系呢?”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我们来到纸条上的地址,是老式的居民小区,每栋楼大概五六层,楼面上的颜色已经掉了大半。
我和邢队长刚找到地址上的楼号,就看不远处的一个单元里出来了一个人。
那人正是张伯,只不过他手里还推着一个人,那人坐在轮椅上,怀里还抱着一个小竹筐。
我和邢队长躲了起来,看着张伯他们从我门面前走过去,看着轮椅上的那人像是失了魂一般,但是眉眼中和张伯确实是打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