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抬起头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更加揪心的一幕,她的眼睛里一片灰色,半张着的嘴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只有这个女孩子是可以听见声音的。
见她惊慌失措的模样,我赶忙退后了一步,说:
“小妹妹,你不要害怕,我是来帮你们的,我知道你们受了很多的磨难,姐姐是来帮你们的,我可以过去吗?”
我说完,仍在观察着这个小姑娘的反应,可是她就像是没有听到我说的一般,仍旧拼命地摇着头,手里紧紧地攥着被子,发出的声音听起来无比的悲伤,绝望。
她每发出一个音节,就好像在我的心上狠狠地扎了一针,我无奈,只好退出房间,看见走廊尽头的刑队正站在窗前不知道想着什么。
我走过去,跟他并排站在一起,他看了我一眼,我摇了摇头说:
“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邢队长从衣服口袋里摸出来一盒烟,拿出了一支刚准备点火,但是转过头看了看我,又把烟放了回去,他长长地她了一口气说:
“这三个孩子是我们从不同的区里带回来的,他们共同的伤,就是双腿都没有了,眼睛……我们经过检查,也是被一些化学药物灼伤造成了永久性失明,只不过其中一个小男孩儿,他的眼睛医生说有复明的希望,但是其他两个……”
“刑队,我刚刚在里面跟他们说话,我看只有一个女孩子能做出反应……”
邢队长点了点头说:
“是的,那个女孩子是唯一一个听觉健全的,但是正因为她可以听到,所以任何人都无法靠近她,她应该是有着及其痛苦的回忆。”
我和邢队长正探讨着这三个孩子的基本情况,突然走廊里的警示铃想了起来,上面显示的床号正是那三个孩子房间里的一个。
我和邢队长对视了一眼,也急忙跑了过去,我们站在门口,就看见医生护士全部都围在一张床前。
整整二十分钟,医生护士退了出来,我再看向屋里时,那张床上的孩子身上,只盖了薄薄的一条白色床单。
是个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转身不再往里看去,转身时看到了邢队长泛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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