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在昏迷的期间,隐隐约约的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
“那你怎么不说?”
“你觉得呢?”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诬陷同事,这是何等大的罪?况且,那个时候的她,也不愿相信,那件事是童卉做的,潜意识的觉得,那个女人,只是恰好用了她最喜欢那瓶ck香水。
“我累了,不想聊工作上的事情。”蒲千凝打断了厉明谦接下来想说的话。
的确,大病未愈,你就拉着人家絮絮叨叨的说着工作上那点事。
你不累,不代表别人不累。
三天后。
唐毅苦着一张脸出现在厉明谦的病房里,“事情调查得差不多了,季庭衡都已经交代了,他这么做,是为了帮父亲报仇。”
“仇从哪里来?”厉明谦冷着嘴唇,“若是他父亲真的清白,又何必在意是不是被冤枉了?”
收拾心情的速度,就是前行的步伐,而他的失败,是因为自己没有整理好自己的心情。
“那……”厉明谦看了看旁边那张空了的床,蒲千凝因为长时间的昏迷,需要做复健,才可以出院,唐毅知道他想问什么,“他说,有些话要亲自跟你说。”
“去找医生,我现在就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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