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千凝没有回答。
厉明谦也没有坚持,“你的血液报告,没有任何致幻的药物成分,与你说的头疼、有几个小时没有记忆不相符。这点,你怎么解释?”
“无话解释。”
“蒲千凝,请你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没有?你怎么不问鉴定员,有没有可能是他们的鉴定出了问题?”
“可我也有理由相信,是你为了逃避罪责,选择了说谎。”
“既然你认定了是我说谎,我的解释还有什么用?不管我说什么,你也会有一百种说法等着我!”
“那好,下一个问题。请你看到鉴定报告的第九页,床单上有你的血迹,可同时,你的身上没有外伤,这血是怎么来的?”
蒲千凝差异的看着他。
就连后面负责记录的文职警察也大吃一惊。
是个正常人都知道,她在昏迷的几个小时里,遭遇了什么事,询问这件事,也算是正常的,可追问那血迹,是几个意思?
是在向所有人宣布,他们俩同居一个月,没有发生过那种事,以证明他们之间的爱情的纯洁吗?
还是想告诉所有人,她,蒲千凝的第一次成长经历,是被人抢走的?!
难道他不觉得,这话在某些心人眼里,代表着他自己没本事,某方面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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