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邻居出了点事,我们去调查的时候遇到的。她过得一般般,找了一个家装设计师做丈夫,生了个女儿,明年中考,前几年离婚了。”
蒲妈妈依然满嘴不在乎,“那也是她自找的。”
“那不然,带着舅舅的孩子去嫁人,结婚后又生一个,两个孩子两个爸,那孩子的日子会好过?”
“她要怕自己以后难嫁人,我可以帮她养啊!”
“要是把我给别人养,你舍得?”
蒲妈妈的观念,一直就站不住脚,“我现在不跟你聊这个问题。我就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辞职。”
话题又被蒲妈妈绕回来了。
蒲千凝从茶几下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套刀具,“救人的时候,它叫手术刀。人死了,需要找到死因,它叫解剖刀。”
都是刀,用途不同,因为职业不同。
“我拿了三年的解剖刀,你现在要求我把它换成手术刀,换了你,你愿意让我下刀吗?”蒲千凝说的是现实问题。
“你也说了,都是同样的刀,怎么就不能换了?再说了,你要是不把这件事往外说,谁知道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授业有专攻,我学的、我做的都是与法医有关的工作,好比我爸,他是一个外科医生,你忽然让他去做内科医生一样,他做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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