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远伸出了大拇指,“你知道小娅当初花费了多少心计,也没弄到那玩意吗,奶奶竟然把它当成了见面礼,随手送给了你。”
“师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配不上明谦,还是不配拥有这玉手镯?”
“都不是。”梁子远犹豫着,“算了,时间久了,你就知道了。”
蒲千凝无所谓的搭了一句,“真不明白,现在都已经这年代了,好有什么世家,门当户对的芥蒂之见。”
“哟可以啊,你连这事都知道了,看来我得对你另眼相待了?不过,祸从口出,你这话在我面前说说可以,千万别让外人听了去,以免被有心之人,断章取义,加以利用。”
这才是最恐怖的事情,上次弄丢证物,就是一个最好的说明。
“懂。”
“说说杜莎莎,有什么想法?”梁子远再次示意蒲千凝坐着聊。
一向对这种事从不记在心上的梁子远,今天怎么如此关心?是因为两年前处理这案子的时候,有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因为等不到他们,选择了用一种残忍的方式自救,所以对杜莎莎那种‘职业’痛恨至极吗?
“我个人觉得,她的死,跟她幕后的人,脱不开关系。”这边刚查到两年前的案子,还有一个人贩子没有抓住,那边就查到该人贩子就死了。
难道不是弃车保帅之举?
“你是赞成她逃离之后,重操旧业?”
“我本来是不赞同的,我觉得她应该会选择一些低调的生活方式,重新开始自己的小日子,可明…厉队却觉得,过习惯了富裕的生活,极难回到平庸。我琢磨着他说得也对,如果她真的选择了平庸的生活,就不会死于非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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