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静令人心口揪着疼。
无论是谁,是否有经验,面对这样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场面,心情都是一样的,不由红了眼眶。
在老一辈人的观念中,这样的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场面,是不该直面的,可面对儿子的忽然离世,他们也不顾上那许多。
平车在他们面前停下,工作人员缓缓的打开了袋口。
苏格父母紧紧的握住对方的手,心里默默的期待着,那只是一场误会,死者并非是自己的儿子。
在看清楚他脸颊的那一刻,期待也落空了。
那被迫形成的胖乎乎的脸颊,哪里还能看得清楚,那人究竟是否自己的儿子?唯一能够认出来的,或许只有一直戴在颈部的那玉坠。
眼泪,从他们的眼眶中无声无息的落下。
厉明谦不忍让两位老人如此,看了工作人员,让他们把苏格送上车。又转身交代了身旁的民警,请他们把两位送回家。
这才转身上了楼。
“这边差不多了吗?”
蒲千凝指着锅里的中药,“我需要找个中医过来鉴定一下,这药是起什么作用的。”
吃药不饮酒。
这是正常人都知道道理,当然了,苏格有酗酒的行为,这常人都知道的道理在他眼里根本不是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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