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忙起来的时候,一个月也未必跟自己的爸妈通一次电话。
当然,忙只是一个借口,只是不想听到父母的唠叨。
厉明谦不是科班出身,面对现场环境,尤其是死者身上的线索,还缺乏了一些经验,敲了半天也没有瞧出端倪,“他有没有可能是中毒身亡?”
表面上没有出现的痕迹,并不意味着不可能出现,“这很难说,要验过才知道。”
“什么时候能出报告?”
“在你查清楚人际关系的时候。”
梁子远点赞,“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在这方面的才华?兄弟,你挖到宝了。”
“那还用说!”
“厉队,梁法医,死者的家属过来了。”
初检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可现场的环境还没有完成取证,自然是不可能放家属进来的,厉明谦起身去给他们做笔录。
厉明谦环视一圈,也没看到所谓的死者家属,站在走廊的,只有一个穿着嘻哈风衣服,带着红色鸭舌帽,吹着口香糖的小丫头。
看着她这模样,顶多十五六岁,身后背的书包,扁扁的,估计也没装两本书。也不知道是刚下晚自习还是兴趣班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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