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王源鑫之间的事,也是你在这中间蹿腾的?”
“这与我无关,那是他们俩自己想太多了,特别是王源鑫,一边想着自己的前妻,一边与店里的员工不清不楚的,还想着要追琴琴,刘瑞借题发挥,也不是没道理的。”
“那你呢?”都说不要明揭别人的短处,厉明谦今天倒是想揭一揭,“就没想着方法在卓韵琴的眼里,留个好印象?”
“用不着,我的好,琴琴早晚有一天会发现的。”
“你倒是有志气。”
黄荣良知道厉明谦说的是反话。作为男子,毫无底线的对一个女子妥协,有时候连他都看不起自己,更不要说卓韵琴了。
问厉明谦要了一根烟。
“27日凌晨一点多,我接到了一个电话,那人说,琴琴在东浦路一家小酒吧喝多了,电话也没电了,让我去接她,但那电话里面没有说清楚具体的地址就挂断了,等我再打过去,那电话已经关机了。我想着,东浦路上也没几家小酒吧,找一找,还是能找到的。”
“那你看到了什么?”
“刘瑞拎着一大桶汽油,在王源鑫的店楼下来回转,那时候应该是两点多,因为我急着找琴琴,就没有在意,稍微减了速度,多看了两眼,就把车开走了。”
“同在东浦路,为什么你不下车看看,说不定卓韵琴在呢?”
黄荣良笑了。
这么简单的道理,厉明谦竟然没瞧出来,“要是琴琴在他们那里,还会给我打电话?”
“那你找到卓韵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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