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经百战的梁子远闷哼一声,“嘿,别瞎闹。我开车呢!”
蒲千凝吐了吐舌头。
她刚才可是观察过路况了,确定前后左右没有车,并对梁子远的车技和心理素质有信心,才敢做这样的事情。
原本,从表面证据上判断,刘瑞死于压力过大而自寻短见,死因和死亡时间都已经在案发现场确认了,是不需要进一步做尸检的,可刘瑞父亲说什么也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那么脆弱,强烈要求他们做尸检。
没办法,梁子远和蒲千凝只能做了。
不过,完成尸检后,梁子远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在尸检报告上签字,而是将刘瑞的父亲请到了鉴定中心。
再次见到刘瑞父亲,他的两鬓上已满是白发,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几岁,通红的双眼,行动力也迟缓了。
梁子远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并不知道他刚从公安局做完口供出来,唐毅追着他询问了不少王源鑫的事。
从唐毅的话里,他也多少弄明白了些事。
憋了一肚子的话,见到蒲千凝,就忍不住倒了出来,“我这儿子从小就叛逆,不是跟张家打架,就是跟李家吵架,老师三天两头的上门投诉,我呢,也整天追着他满街打。
可我知道他本性不坏,就是调皮了些,性格急躁了些,说话也不是那么招人喜欢,但他是绝对不会杀人的!”
蒲千凝瞧着他这样,心微微的抽着疼,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她想,这应该是她唯一能的最大安慰。
“我们找你来,不是说这个的。”梁子远做了一个手势,“别着急,我把您请过来,就是想问您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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