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凡凡。我们是自己的主人,没有人可以说不要我们。”
臻用坚定的语气安慰了凡凡,自己却陷入了沉思……
张周旭在深夜里隐藏住自己的气息,穿着风衣,背着厚重的背包,独自离开了。
选择独自离开,不为别的,就是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做决定,张周旭厌恶那种仿佛每一步都被算好,每遇到问题都自自然然想到某个人的那种被牵绊着的感觉。
张周旭索性随心所欲,想走就走,想去哪就去哪,不知不觉走了一晚上,她坐了夜班公交,坐了长途车,坐上了飞机。
这次张周旭回家带走了身份证,她刚过十八岁生日,可以无需监护人证明,自己在app里高价买最近一个航班的头等舱,顺利坐上了最早的飞机,于当天早上七点四十下的飞机。
张周旭马不停蹄,又坐上了大巴,转村巴,最后躺在乡村小路上的一架农车后排,一路忍着车身自带的牛屎味,这是张周旭克服洁癖的一大进步。
九点整,张周旭谢过给她搭顺风车的农家好人,终于站在那个她曾经从张贵宗口中听说过的地方,张家村。
不用导航,也不需要村民带路,她能够感受到空气中那种熟悉的气息,是黑暗能量,是浓郁的阴气,那都是给她带路的指引。
张周旭站在山沟里头,面前的结界里头,就是她梦里曾经到过的地方,据说她的父母也正是被关在里头,她早就想来这里了,只不过一笔道长一直告诉她时候未到,才忍耐到如今。
空气中出现了扭曲,却不是结界的方向。
沙拉曼从扭曲中缓步走出,空气之中又恢复一切正常,只见它手中拿着一把小剑。
那把小剑正是张周旭小时候见过的那把剑,跟她手里那把假的长得一模一样,张周旭把假剑跟沙拉曼的剑交换了一下。
“是的,这就是那把离魂剑,我感受到了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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