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身形一滞，头偏了偏，冷冷地问。
“闻到了……“
无名没有回过头去看鬼王的反应，他们背对着背，中间其实只隔着一米多的距离，却感觉隔着一道天堑。
如果无名知道鬼王下山去乱杀人，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去阻止，可是他刚才要专心打磨三色戒的成器阶段，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现在这事让他心里倍受煎熬。
鬼王听完后，低头嗅了嗅自己肩膀处，然后又抬高手到自己的鼻子底下，它有些疑惑，因为它并没有觉得味道有多浓。
其实鬼王身上沾染的血腥味已经浓得飘散不去，只不过它习惯了这种血腥味，所以根本没有意识到，而无名很少闻到这么浓烈的血腥味，自然一下子就察觉出来。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无名一下子就完全清醒了，这是鬼王，它是那个会为祸人间的鬼王，根本不是程芯。
“就因为我杀了那几个人？“
鬼王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般的意味，甚至带着一种轻蔑的态度在笑，它并不觉得杀几个人是什么大事。
无名没有说话，这一刻他终于明白马东南为什么愿意牺牲自己，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谋划这一切，提早结束自己的寿命，也要把鬼王除掉。
“你根本不是马东南，也不值得我陪着你，我走了。“
鬼王觉得如果是马东南，他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就赶它走，更加加深了它对无名的蔑视，所以它离开也并没有太大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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