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想的太多了,李鲵只是就近找地方而已,总不能刚来长安就犯夜吧。
入了光德坊,沿街直奔京兆府而去,李鲵上前直接擂鼓,说她刚到长安,须得来京兆府报备,还说跟京兆尹是旧识,这会儿正好找他叙旧。
可事实上这会儿京兆府早就没什么人了,除了职守的几个衙役外,找个像样的官儿都没有。
衙役上前一看是个美貌妇人,身后跟着的还是叶家兄妹,忙上前招待了,不过李鲵的要求他却没办法实现,只能让三人现在京兆府衙内安置下来,等明日开门鼓之后再说。
安长月和叶云深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有苦笑溢出来,姜果然是老的辣,白吃白住不说,还能充分保证几人的安全,没有什么地方比京兆府更合适得了。
但李鲵却并没有要住下的意思,她只是跟衙役说实在不行就等会儿看到巡街的金吾卫街使,给他们通报一声也行。
衙役有点不明白,但知道叶家兄妹跟大理寺卿李朝隐关系不错,又跟崔家二郎也有几分交情,虽然崔二郎马上要调任了,但起码现在还是巡街使。
而且京兆府也有巡街的职责,等遇上了说一声不算什么,于是就应下了。
等衙役离开,李鲵拿出卷宗打开来,只看了第一行她就皱起了眉,上头写着的是六年前的案子,这案子就发生在凉州,离他们不远。
但这个案子李鲵却没有听说过,可见当时隐瞒的有多好。
她迅速把第一个人的资料看完,又转到了第二个上,入眼写着白家灭门,不久前这案子竟然还破了,她狐疑的抬头看向自家女儿,这个案子似乎是她参与过的。
“阿月,这个案子你可还有印象?”李鲵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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