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杨义德所说,那日长街上不少卫士,这些卫士可不是其他良莠不齐的杂牌军,想要在这么多人中杀其中一个,确实有些难度。
“你是说凶手?”杨义德没有再反驳安长月的猜测,不管事实到底如何,安长月已经说了她只是推测,既然只是推测,那就当推测来想来说便是。
安长月点点头,杨义德凝神想了想,“如果是我,我不会动手,不合适,不过有其他装神弄鬼的办法,说不定会不同。”
他的话让安长月笑了笑,她还不知道杨义德还是个谨慎性子,原以为他也是杀伐果断的,没想到会权衡利弊这么仔细。
杨义德不知道安长月笑什么,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仔细想了想,好像并无不妥,于是就伸手在脸上摸了摸,难不成是脸上有什么?
两人很快回到了叶家宅子,临走前刘招得了信儿,今日晚间叶云深和李淙就能从许州赶回来,也不知二人到底跑死了几匹马,这才不过一天夜啊。
一直等到差不多要夜禁时,叶云深和李淙才回来,两人风尘仆仆的模样跟逃荒的差不多了多少,一进门二话不说拿起水就喝,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
“真是大消息。”叶云深比李淙缓过来的快,他一屁股坐下,喘了口气说道,“那牛莹莹的双亲确实是暴毙,却是被人故意杀害。”
“猜到了啊,所以才能兄长去确定一下,顺道查些别的。”叶云深本以为安长月会惊讶,没想到她竟然云淡风轻的点头说知道。
他沉了沉脸,继续往下说道,“我们找到了当时负责案子的仵作和衙役,从他们那里得知二人是在荒郊野外被山上的落石砸死,不过那座山基本没落过什么石块,尤其是那么大的。”
李淙跟着点头,“我们后来又问了那户人家周围的人,有邻里说事发不久前有个男人在那家附近游荡,时不时还会打听一些那户人家的事儿,再后来那男人就没出现过。”
安长月嗯了一声,那个人不是牛二就是牛杰吧,这二人早就知道那户人家住在哪里,会寻上门很正常,如果二人离开那么长时间,牛莹莹不该一点没察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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