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北业这句话,安长月才真正放下心来,“那就好,你......”
她想了想,还是不知道该如何提及杨萍的事,那件事很明显是赵北业弄错了,杀了一个不该杀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对三年前大火本身耿耿于怀且付诸行动的人。
赵北业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安长月却犹豫着该不该说,该怎么说,“你在等常英给你一个说法吗?当年常英之所以离开,是为了生命垂危的幼女,我以为你知道。”
“我知道,所以我不怪她,我杀了杨萍,杀了季芳和绣娘,却没有对她动手,因为我还不到丧心病狂的地步,我的理智还在。”
赵北业说着伸手轻轻摸了摸小女孩的头,“我杀绣奴是事出有因,但她没有把真相告诉我,所以我等常英给我个说法,我相信她不会再选择隐瞒,我想知道我是不是做错了。”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也或许是绣奴说了什么,总之安长月觉得,赵北业大概知道自己犯了什么样的错误,而这个错误跟杀季芳及绣奴无关。
“你知道多少?常英选择不跟你说清楚,也是为了你着想,有些错误既然犯了,就没有弥补的可能。”安长月意味深长的告诫赵北业,他总归被抓到就得死的人,何必再往心里添一分愧疚?
可赵北业并不愿意就怎么稀里糊涂的伏法,他想弄清楚当年究竟怎么回事,他,都误会了什么?绣奴那句话的意思又是什么?
“安娘子不必劝说我,赵某心意已决,只要常大娘把前因后果说清楚,了却赵某一桩心事,我甘愿俯首认罪。”
赵北业说的决绝,他用自己的一条命来寻求一个答案,原本他是可以离开长安,离开大唐。
安长月没有再试图劝说,她进来的唯一目的就是弄清楚赵北业的意图,“好,我陪你等常英来,不过在这之前,你能把她的女儿送出去吗?”
赵北业果断的摇头,他不会伤害常英的女儿,但他也不能放人,他要确保常英说实话,不折不扣的实话,“等得到真相,我会让你们一起离开,我已经报仇了,不会再伤及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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