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去声音的这段时光里,他每天都很努力学习看对方的口型,也就没有什么。
可是现在,耳朵里忽然有些声音,让他变得很不舒服。
“老秦。”陆子衡看到秦暮之脸上的焦灼,不由得宽慰:“你多忍一忍,再多想想周子涵和你儿子。”
秦暮之毕竟在国科大念了两年,身体素质方面还是有的,很快也就熬了过去。
“阿衡。可以吗?”沈清欢朝着陆子衡挥挥手,“你在想什么呢?那么专注?”
“没。”陆子衡敛回神智,“你刚说什么?”
“我跟子涵好久不见,就晚上你同秦暮之一间,我们三个人一间。”
周子涵好久没有同沈清欢聊天,刚巧陆子衡与秦暮之也有体恤话要说的,因为晚上秦知周还小,需要吃-nai,所以要跟着周子涵。
陆子衡向来不会拒绝沈清欢的央求,他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了他们的抉择。
南非的夜晚倒显得几分空旷。
“你怎么想起毕业后转-业?”陆子衡的后脑勺枕着胳膊,他对秦暮之说:“我记得最初进国科大就是想着誓死守护我们的国家啊?”
“小涵上次怀着孩子大出血的时候……”秦暮之如今再回想起那时红色的一幕,十分动容:“让我意识到小家的重要性。”
其实在哪里都是工作,就算是平凡的岗位,脚踏实地做下去,也能够散发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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