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衡失笑:“都还没有治呢。你就觉得不行了?”
秦暮之像是交代后事一样,自顾自地说:“就算是不行了,你也不能给小涵说,她已经为我吃了很多苦了,不能够再跟着我受累了......”
“没你想的那么严重。”陆子衡无可奈何地冲着秦暮之摇了摇头。
秦暮之显然是把陆子衡的这套说辞当成宽慰的话,一直抵达陆子衡的住所,经过一番检查后,才被告知是可以治疗好的。
“你是说真的?”
秦暮之不是没看过医生,在失去听力还未回榕城的时候,他就看过不少医生,多少人都觉得没救了,而陆子衡这里却说可以。
“我看起来像是说谎的吗?”陆子衡指了指秦暮之的耳朵:“你只是淤血比较重,明日我帮你引荐专门治耳的师兄,将淤血清除就基本上没什么大碍了。”
陆子衡确实不太像是会说谎的。
秦暮之头次觉得兄弟当年没有选择清北去了A大学医倒挺好的,至少秦知周能够平安出生、自己也能重获听觉,都要依靠陆子衡。
“老陆。”秦暮之迫不及待地将这一消息发送给周子涵。
“我以过来的人的身份告诉你,以后能不异地就不异地。”趁着编辑短信的功夫,他道:“你这还异国,我不是挑拨说沈清欢怎么样,就是你要清楚将来真有个什么事儿,后悔都来不急!”
陆子衡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异国他乡,单说小姑娘来例假疼得不行的时候,自己只能在视频那边跟着一起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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