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这一次,你是不是又要对我讲,你刚刚在想事情?”
出门在外,尤其是西边那个地方。怎么可能会毫发无伤地回来。
“……我……”
男人决心不算欺骗,因为一个谎言,要用无数的谎言去弥补。
夫妻双方之间相处的模式,最开始的就是要信任。
“是不是,西边那场事故留下来的?”周子涵对秦暮之说:“是不是,你从一开始的时候耳朵就听不到了,所以才会那么抗拒舞会。所以在昨晚的时候,我说什么,其实你并没有听到对吗?”
她问了他两次是不是,周子涵多么希望此刻的秦暮之,能够否定说:不是。不是这样的。
“是我太傻。”男人默认了周子涵的质疑,“我早该知道,我的子涵这样聪明。我的这些雕虫小技,又怎么能够瞒得住她。”
傻瓜。
周子涵的眼泪抑制不住,从眼眶里往下落。
“秦暮之,你就是一个傻瓜,十足的大傻瓜!”
面上的潮湿。
让周子涵禁不住在心里苦笑。
原本本以为自己不会哭了,在秦暮之走的这半年里,她以为自己的泪水,早已经流干流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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