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太笑着,总算是有一件能够办成的了。
周子涵他们走出李太太的家,瞧着那夕阳,她对他说:“木头。你还记不记得,你在信上写着的内容?”
落日与夕阳,他一样都没忘记。
“现在是隆冬,黄河滩的水面结成了冰,瞧不见什么等到开春,我的材料批准下来,我们一同回榕城去。”
周子涵在油画上看过,他和她还有孩子,就是整个世界。
男人思考问题的长远性,远比女人的即兴来得要全面。
到了家中,他打了盆凉水给周子涵。
“是我舞艺不精,伤了夫人。”他托着她的小脚道。
周子涵摇头,她不怪他。
秦暮之的手僵硬了下,以为周子涵是觉得自己没有给她打报告就擅自作了决定。
“如果我说我想......”
秦暮之越说越小声。
“这是好事啊。”周子涵捧起秦暮之的脸,她瞧着他:“你有这样的想法,是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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