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塔不足十五米高,秦暮之忽然问她:“你还记不记得万松老人?”
周子涵点了点头,想到金末元初的那位老人......
秦暮之接着向周子涵科普着这座塔的背景,毕竟生活总是要有美好的寄托的。
在回去的路上,胡同里打牌的人大多回去睡了。
秦暮之停在石凳前,他云淡风轻地对周子涵说:“我曾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
那时秦暮之接到密-报,赶去的时候,根本维持不了稳定。
周子涵静静地听秦暮之描述着那些惊心动魄的遭遇。
她揪心于现在华国的安定,皆是源于千千万像秦暮之这样驻-扎-于西部的人们。
“木头。”周子涵张开双臂,投进秦暮之的回报,她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去宽慰他:“你能够回来真好。”
能够活着回来。
能够活着并完好无损、没有缺少任何部件的回来。
是老天赐予的鸿福。
“傻瓜。”明天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秦暮之站在月光下,他亲吻着周子涵光洁的额头,“是我不好,不该说这样沉重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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