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韶年听到这儿,跪在地上,忍不住掩面流泪。
傻瓜。
是他不好。
又让她想起了那年的雪崩。
“桑桑之后又昏迷了许久。”盛光明并没有理会霍韶年的痛苦,他继续道:“总而言之,我不会再让你再见她,更不会让她继续再糊涂下去了。”
随后盛光明进到病房,留下霍韶年长久地跪在房外。
翌日。
盛琰拎着早饭来到病房区,在走廊瞧见霍韶年仍跪在盛南桑的病房那儿,便故意绕开。
“爸。”走进病房的盛琰见到盛光明,他迟疑了片刻道:“霍韶年还在门外。”
“他若是愿意跪着就跪着!”盛光明声线冰冷,不留半点缓和:“比起桑桑受得那些苦,又岂是他在这跪上一天,就能解决的?!”
这段时日以来,霍韶年的身体每况愈下,本就没吃过饭,加之几日前连续酗酒,多年的老胃病由此复发。
京城医院住的大多数是名贵。
霍韶年这样的身份,又是跪在医院走廊的举动,很快就传进了霍老太太的耳朵里。
霍老太太愤然地敲着拐棍:“盛家那个老顽固,简直是欺人太甚!”
“老夫人。”宋玉兰连忙宽慰调解着:“其实这件事情,一个巴掌也拍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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