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继续留在冰库前听盛南桑的回答,他的心已经被她伤得千疮百孔,再无力支撑他继续假装。
霍韶年头也不回地走了,自然没有回头看到此刻的程安凉正抱着浑身是血的盛南桑。
待程安凉被冻得僵硬的胳膊回过温以后,他急忙送盛南桑去医院。
孩子已经救不回来了。
那个未挨到是男是女的性别,就这样死于了南非。
盛南桑失去孩子以后,便再也没见到过霍韶年。
兴许,对于现在的两个人来说,不见面是最好的选择。
盛光明来到病房,对盛南桑说若是想要离婚,便离了。
其实这本就是没有婚礼的婚姻,根本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盛南桑只是微微一笑,像是得了失语症,视线又移向窗外。
“桑桑。等到初雪的时候,我会举行一个举世瞩目的婚礼,我会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霍韶年的唯一的女人。”
那些有关与霍韶年的记忆,如今都已经全部回想起来。
可是她好像再也等不来记忆里的雪。
与霍韶年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雪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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