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完佛像后,沈清欢好像又恢复到了那种没心没肺的模样。
明明自己才是需要安慰的那一个,却反过头来宽慰周子涵。
“清欢。你想吃什么?我请!”
女孩子心情不好的时候,除了买买买,吃东西也是调节心情的良药。
沈清欢愣了愣,很多话,其实并不必她多说,周子涵都懂。
陆子衡走了以后,她在心里有过短暂的挣扎,三年啊,似乎并不长,但真正等起来又是那么艰辛。
周子涵何尝不知道沈清欢也有自己的那点儿小骄傲,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并没有拆穿好友的坚强。
两个人从寺庙回到市区已然是夜幕低垂。
沈浩天显然是不知道陆子衡去南非的消息。
女鹅成人礼还没有办理,又联系不上人,他在学校蹲了老半天,才从导师那边得知沈清欢去某地市做研讨了。
搞科研的人都忙,看看平日媳妇儿的日常,沈浩天也是可以理解沈清欢的。
但就是想着亲手操持着女鹅的生日嘛???
沈浩天是在酒桌上碰见沈清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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