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情含糊其辞地说也许是课代表发错了。
如此拙劣的谎言,怕也只是能够骗骗心大的沈清欢。
江司律每次从外面回来,再与慕容晴目光对视时,她都会很害羞地将脸埋进书里。
就是这样的一个她,又怎么会陷入流言的漩涡里?
半晌,江司律抬起头,瞧见一位需要让座的老人,他连忙站起身,胸口好像被玻璃渣划开了一道口子,疼得他差点儿没有站稳。
“小伙子。我就一站的路,你要不还是坐下吧?”被江司律让座的老爷爷笑呵呵地道:“到底是A中出来的学生,真有礼貌。”
“爷爷。你坐着吧。这站到下站也老长距离的呢。”江司律垂眸,这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褪去校服,他冲着老爷爷摇了摇头,微笑道:“我年轻,没什么要紧的。”
老爷爷乐呵呵地同江司律讲了一些家常话,江司律自始自终都是面带微笑。
天空依然暗沉,雨成帘状哗啦啦地坠落,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老爷爷见江司律同自己一个站点下车又没有带伞,便主动让他和自己撑一把,还要将江司律送到目的地。
他们穿过几道巷口,便来到了一幢有些年代感的小区,老爷爷不由地多嘴问了句:“小伙子,你去几号单元的?”
“二单元。”江司律盯着手机里的照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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