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有太多的东西,不是输给了不够努力,而是输给了天生的能力的不足。
前世那么清晰透彻地明白所有,劝解过别人,却始终救赎不了自己。
陆子衡忽然变得很烦躁。
他有些讨厌这样看似暧昧的气氛,但他同时又有些害怕的,若是沈清欢因为自己过于急于求成,是不是从今日起,所有的一切,万物归零。
“字面意思。”陆子衡轻笑道,“不理解的话,就算了。”
反正每次做错事的是她,认错的需要低头那人永远是他。
沈清欢突然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她仰起脖子,记不清谁说仰起脖子再去难过时,泪水就会不由自主地倒回最初的地方。
她慢慢地将脖颈弯回时,眼里藏着会发光的星星,她很认真地问:“子衡哥哥。是不是我把自己赔给你做礼物,你就不再会生气了呢?”
陆子衡不语。
耳根却悄悄地红了。
少年忽然想起小姑娘的好朋友在水族馆说起她心里有他的话,那会儿他还是半信半疑着的。
现在,他全然相信了呢。
“你说的话——”陆子衡的喉咙突然沙哑得说出不话,他清了清嗓子,又重新组织了一下言语:“你说的话,可作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