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仙门从不插手凡间,说的是大事罢了,譬如占山为王,杀人放火,惹得生灵涂炭等等。而仙家门生,或者后代出门历练,以死破镜,出手一二即可,又坏不了事,我等又不知道,这一趟着实输的不冤。”
何老祖摇头叹气道,更有者说,那如花殿女子,李浩然的道侣唐雨焉更不一样,她的身后更留有禁制,以大道法手段,强行压制什么,这更能说明两人的不凡,故而何老祖曾说,若何逍遥能讨得唐雨焉欢心,此生大道无忧。
“好好养伤,万道宫还需要你的力量。我先回去了,有些事必须处理一番。”
说完罢,喻武腾空而起,一跃而出,一脚走走,便有十万里。
何老祖哈哈大笑,他这破老头子,还有什么力量,只是压榨他最后是价值罢了,随后“光荣”的死去,留下一片好名声。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个碎虚名声天尊,便能让多少魑魅魍魉躲在黑夜下,不敢见光。
最后老人走到他是书桌前,他喜欢读书,从小到老都是如此,而今他一动,将所有书籍碾称灰尘,一本不留。拿出那秘甲子中的一副画卷邪魅一笑,而后双膝跪地,叩首一拜。
今后这人间少了一位老书生,多了位无心人。
视线回到初日山中秘境,何逍遥心如死灰看着眼前的一起,来的是那么突然,从天之骄子,一下子变成了可怜爬虫,屈膝在地,眼神幽暗的看着这一切。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浩然冷冷问道,言语之中没有一丝温暖,敌人,故人,是非分明。
天下之事,因对应而生,有善者事,故有恶生,他们两人谁对谁错,说不清,道道皆是,又不是。唯有对立而言,故而成为生死敌人,古言有云,道不同,不相为谋,说到就是如此,有的成为了萍水相逢的路人,而有的成为生死仇敌,但大抵不可能成为知心朋友。
何逍遥摇摇头,鼓足了勇气似的,抬起头来,没有看李浩然,只是看了眼那个心中痴念的女子,那后者眼中,唯有一人,从来没有他的身影,他笑了,这样子的她,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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