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好奇心驱使石方败下阵来。
“你能化形成人，我渡化不了你，难道这不是第一层？”
闻言，凌洛妍愤怒起来“什么叫化形成人？本姑娘要做人还需要化形吗？”
“这么说……你是人？”
但凌洛妍红唇紧闭，没再说话。
石方带着怀疑，再次打量起这个女人来。
一双腿，一双手，一个脑袋，的确是人……
不对！人怎么可能被关在镇妖塔！
人怎么可能一见面就魅惑我！
想到这里，他双目一凝，冷喝道
“你不可能是人，还敢妖言惑众，贫僧一定要渡化你！”
说着，他再次准备翻开第五篇，准备念经。
“哼！”凌洛妍不屑地冷笑一声“我说过我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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