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间不必说那些。”青年亲昵地执着她的手,一点也不见外地将她拉到桌前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
这已经彻底超出了安全的范围,何况男人是知道她其实是女儿身的,索玉轩心里有些不适。
但听到他用亲密的语气说出“你我之间”几个字,手略挣了挣就放弃了,一张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算是默认了这种亲近。
青年眼中的笑意更深:“其实我早就想说了,玉儿你满腹才华,即便没有丞相府这座靠山,也有出头之日,如今祁宣登台对你没有丝毫影响,何必为此闷闷不乐?”
“我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不高兴,”索玉轩被他一提,又想起荣国府的冤情,叹了一口气,道,“你不懂。”
“你不说,我又如何能懂呢?”青年有些伤感地道,“玉儿,我早就察觉到你有心事了,只不过出于尊重才一直没有过问。”
“我原以为以我们之间的关系,总有一天能等到你坦露心情,可你却宁愿一个人闷闷不乐,难道一直以来都是我在自作多情吗?”
“你、你莫要胡言,”索玉轩急道,“我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我心悦你,难道你真的不知?”青年似是被伤到了,一脸的难过,“我早就听过东阳府解元的大名,未及弱冠就得了府试案首,一手锦绣文章连李大儒都满口赞叹。”
“玉儿以为那日状元楼外的相识只是意外吗?其实我早就想和你结识,在听说刚走出去的是你之后就尾随在你身后。”
“只是不想我打好了腹稿上前与你搭话,却反吓了你一跳害你扭到了脚,”青年的脸上带了些羞涩,“也多亏了当时的莽撞,不然我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倾慕的少年天才原来是个美娇娥……”
“你别说了!”索玉轩想到那天秘密的部位被他摸到,一张脸顿时羞得通红,“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你、你不要脸!”
她虽然嘴上是在骂人,但语气中却没有多少斥责,反而满满都是羞意,根本就不是真的恼了。
青年又怎么会看不懂她的心思,心里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顺势上前搂着她小声地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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