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我需要你做的事情不少,”阳焱也不瞒她,直接道出了自己的打算,“我准备为自己弄个身份,然后带着娘亲、李妈,还有你,离开这个地方一起光明正大地生活。”
“嗯!”绿莺猛点头,“少爷需要奴婢做什么事尽管交待,奴婢不怕吃苦也不怕累,只要你说的拼了性命也要做到。”
“用不着你拼命,”阳焱被她认真的小模样逗笑了,“只不过是脱离现在的身份而已,谋划得当并不是多难的事。”
“不过我需要经常外出,到时候你得替我打掩护,还有尽量想办法让索玉轩两主仆外出,免得她们在这里碍手碍脚的,难办到吗?”
“保证完成任务!”绿莺立即答道。
之后她果然如承诺的那般,想方设法地将索玉轩往外撵,其实也不是多难,只要开口闭口地要钱,索玉轩自己就早出晚归地避免和她见面。
至于院子里唯一的书童兼小厮阿来,一在家就被她支使得团团转,几乎没有歇口气的时候,当然也跟着他主子整天在外面跑不肯回来了。
阳焱冷眼旁观,对他没有丝毫怜悯,前世绿莺把索玉轩当成主母尊敬,对她的书童也十分友善,后来还在两个主子的撮合之下结成了夫妻。
可等索玉轩要杀人灭口的时候,阿来可一点都没有手软,她最终是丧生在她本该最亲密的丈夫手中的,那时候她肚子里甚至还怀着两人的孩子。
有了绿莺打掩护,阳焱十分自由,基本上想什么时候出门就什么时候出门,偶尔遇到索玉轩两主仆中途回来,只需要说句他卧病在床休息,两人毫不怀疑。
因为谁都知道丞相府四姑娘是个哑巴药罐子,她当初之所以拒了五姑娘选择娶她,也是为了他如此才可以更好地守护自己的秘密。
况且她们是亲眼见过他犯病的,大夫诊过脉也说过他几乎没有痊愈的机会,如今不过是熬日子罢了。
虽然他嫁过来之后精神了一天,但很快又病倒了,甚至连三朝回门都没能起身,最后她只能独自上丞相府告罪。
其实阳焱不过是懒得去和那些所谓的家人作戏,杨氏虽是他的生母,但身为妾室又不受宠,是没资格在这一天接见女儿和姑爷的。
唯一想见的人见不上,还要和一群女人家长里短,既要压抑心中的不耐烦,又要小心注意不暴露了身份,何必还要费事跑这么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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