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姑爷晚上回来之后,小姐亲自把银钱还给姑爷,再好生宽慰一番,姑爷的气恐怕也就消了,你们也能趁机亲近亲近,以后定能夫妻同心。”
阳焱有些惊讶:“你个小丫头考虑得倒是长远。”
绿莺突然听到陌生男子的声音,吓得“呀”地一声,几乎没有跳起来,她猛地抬起头四处张望,却没有见到第三个人的影子。
她惊得两只眼睛都瞪圆了,战战兢兢地道:“小姐,你听到了吗?刚刚好像有什么人在说话。”
“方才是我在讲话。”阳焱清了清嗓子,道。
“小姐,你的嗓子好啦!”绿莺心中一喜,随后又疑道,“怎么你的声音跟以前不一样了?听起来好像男人一样。”
她猛地反应过来这似乎不是什么好话,忙解释道:“奴婢不是说你的声音不好听,奴婢的意思是听起来不像以前那么脆了,不、不不,就是差别太大了,吓了奴婢一跳。”
她越解释越混乱,阳焱看她脸上都急出汗了,忙按着她的肩膀,笑道:“我知你的心意,别急,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可以慢慢说话。”
说罢示意她跟自己走,毕竟隔墙有耳,这个院子两侧都有住户,万一被人听去就不妙了。
绿莺乖乖地随在他身后回了中间的屋子,一进门就压低了声音道:“小姐既然嗓子已经好了,为什么不跟姑爷说话呢?是不是担心姑爷不喜欢你的嗓音啊?其实奴婢觉得姑爷未必是那样的人,而且小姐你也不可能装一辈子的哑巴吧?”
小丫头在他面前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情绪,一张小脸上半是不安,半是忐忑,劝他的话也说得小心翼翼的,生怕触及了他的痛脚。
当年她父母先后过世,唯留下她一个女儿,家里的房屋和几亩地都被叔父以兄长后继无人为由霸占了,还狠心地将她发卖出去。
绿莺生得秀气,差点就被伢人卖去了青楼,是杨氏心善从本就不多的首饰中取了一件给伢人将她留了下来。
她年纪小小的也知道念恩,这些年来尽心尽力地侍奉原主,杨氏母子二人也不曾怀疑过她的忠心,不过怕她年纪太小嘴里藏不住话,这才不敢让她知道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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