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不必安慰姨娘,你五妹向来与你不对付,这次求到老爷的面前也非要你去赴宴,肯定会趁机刁难于你。”
【不过些许难听的话而已,儿子一个大男人,又岂会与她斤斤计较?】
看到桌上的这几行字,杨氏总算敛去了悲意,笑道:“是,我儿胸襟开阔,不屑与她一般见识。”
随后她飞快地抹去字迹,也蘸着水在上面写道:【你的婚期眼看只有一个月了,想来想去如今只有诈死脱身一途,娘会想办法办好路引,焱儿莫慌,定不会叫你真的嫁人。】
杨氏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心里也没底,她一个常年居于深宅的妇人,哪里来的门路能办到路引?
不过如今事情已经迫在眉睫,便是明知道不容易,但也只能放手一搏了,毕竟就算儿子能忍得住羞辱嫁人,洞房花烛夜总也会被拆穿。
到时候即便新郎倌碍于丞相府的威势不敢声张出去,老爷大概率还是会为了名声让他病逝之类的,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四姑娘胎中带有弱症,甚至丝毫不会惹人怀疑。
【娘亲莫急,】阳焱却拦住了她危险的想法,【儿子仔细考量过,大可以先行嫁过去,以身子骨不好拖延一段时间,那索公子有幸能娶相府姑娘是高攀,量他也不敢放肆。】
【府中管得严,但索家却是小门小户,到时候儿子出入也方便,自可找门路办得路引,再寻机脱身。】
“这……”杨氏沉吟不决,明知道儿子的方法更好,心里却不愿意他去冒风险。
疼爱子女的母亲大多都有这样的念头,总想事事都为孩子安排好,不想他们受到丝毫伤害。
【娘就依儿子的吧!我如今也满十五岁了,男儿十五立父志,娘总不会真把儿子当成姑娘了吧?】阳焱写完这番话之后,故意露出了些许郁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